第278章 难兄难弟(1 / 2)
唐玉郎满心疑惑的被父亲拽到营门前,接着膝弯就挨了一脚,“扑通”跪倒在沈伯杨身边。
他转头看去,只见沈伯杨衣衫沾满尘土,垂头丧气,眼神空洞,发髻散乱,哪还有半分衙内的气派?
“沈兄?”唐玉郎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,“你怎么也......”
沈伯杨斜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看傻子,随后转回头去,不再理他。
唐玉郎见老兄弟这副德行,心里更纳闷了。
就在这时,辕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大步走出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刚毅,虽年纪轻轻,眉宇间却自带肃杀之气。
三月天还凉,那人却只穿一件黑色短打,两条胳膊露在外面,肌肉虬结,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光泽,短打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。
来人正是岳云。
张澄整了整衣冠,快步迎上,拱手见礼。
之后,他将岳云引至一旁,低声密语,不时用手指点跪在地上的唐玉郎和沈伯杨。
岳云静静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
半炷香后,岳云大步走到唐玉郎和沈伯杨面前,站定。
没有任何预兆,岳云抬手,“啪!啪!”两记耳光,分别甩在唐玉郎和沈伯杨脸上。
力道之大,两人同时被打得歪倒在地。
沈伯杨挨了打,竟一声不吭,只是挣扎着重新跪好,将头埋得更低。
唐玉郎只觉耳朵里嗡鸣一片,嘴里泛起腥甜。
他当即炸了。
这臭当兵的,竟敢当着父亲的面,打他的脸!
他挣扎着爬起,梗着脖子就往岳云身上撞去:
“我操你......”
“砰!”
他刚踏出半步,小腹便挨了一拳!
“呃......”
唐玉郎闷哼一声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他像只煮熟的虾米,蜷缩着瘫倒在地,一口气喘不上来,憋得满脸紫红。
岳云居高临下,冷冷看着他挣扎的模样,对唐之荣和张澄挥了挥手:“人,我收下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说罢,不等唐、张二人回应,岳云弯腰,一把揪住唐玉郎的后腰带,将他生生提起,大步往军营里走去,沈伯杨默默起身跟在身后。
唐玉郎双脚离地,徒劳的蹬踏。
他想喊,却一口气憋在胸口,发不出声,只能眼睁睁看着军营大门在身后关闭,父亲和张伯伯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。
......
两刻钟后,天色彻底黑透。
军营深处,一处被火把照得通明的校场上,突然响起刺耳的竹哨声,紧接着是粗野的喝骂:
“没吃饭吗?!沈伯杨!给老子跑起来!快!”
“唐玉郎!你他娘的装死是吧?!再不起来,老子今天就把你埋在这里!”
“就你们这两堆怂囊烂肉,也配称男人?也配劳动大帅亲自过问?!我呸!”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
“我爹是......”
“我他妈管你是谁!在这里,老子就是你爹!你他娘的耽误老子操练,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!今天老子不整死你,就不信项!快!给老子快点!”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